说到最后,巴图鲁瞧不起地冷哼一声。
而这话在叶清风听来,又是另一种味道。
大哥那尔烈大她十岁,阿爹走时不过十六。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在临危受命时不亏损家业,还能保持原有水平,说明那尔烈是极有本事的。至于大哥为何不扩张生意,她猜想是他是怕树大招风吧。
二哥做的统领相当于汉国的金吾卫将军,官职一般,干的活也有限,却能经常见到北漠王。这也是一种权谋,十年前的那家有钱,却没权,所以改变不了叶清风要被送去当祭品的命运。那时,那清泰只能带着她跑。
三哥听起来好赌,却也干得风生水起,不算差。
而她唯一的弟弟,额,大概是真的不行吧。
不过,他们四个的日子过得算是不错,她也没啥好继续想的了。
看叶清风有一会儿没说话,巴图鲁以为她是在想念那尔烈他们,保证道:“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们了,到时候……”
“到时候你要用什么来威胁我帮你做事呢?”
叶清风如果回到那家,她有何怕巴图鲁的,没有。
那家没有,她也没有。
听到身后的巴图鲁嗤笑下,叶清风回头,火把的光亮有限,她只看到巴图鲁自信地抬下头,“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回去?
叶清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巴图鲁对她用毒,那她死前一定要先弄死他。
又走了一会,叶清风听到有水声。
应该是快要到出口了。
心跳开始加速。
当视线里渐渐出现微光时,巴图鲁灭了火把,不容拒绝地拉住叶清风的手,他就是要让别人看看,那家唯一的女儿成为他的女人了。
男人的自尊,还要骄傲,都让巴图鲁归心似箭。
密道不过五尺宽,叶清风躲不到哪里去,心中默念就当摸了猪蹄。
走出密道口,眼前是一潺水帘,湿漉漉的水气拍在脸上,倒是提神许多。
“咕咕”
巴图鲁学猫头鹰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