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听到有人劫车,叶清风立刻从司砚的怀中跳下来,可不能让巴图鲁给跑了。
要是巴图鲁跑了,她在京都的身份会立刻暴露,要是那尔烈派人来寻她,还不知是敌是友。她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毕竟阿爹是为她而死。
还有巴图鲁说阿娘的事,她虽有许多疑问等着问巴图鲁,却还是希望巴图鲁能死在回西秦的路上。
“头发。”司砚拉住叶清风,她现在是女身,刚才徐岩就有怀疑了,她现在再去,岂不是等于自爆。
听到司砚的提醒,叶清风推他前去,“你快去啊。”
她得换件衣服,想个别的由头重新出现。
随意地扯根布条,绑起头发,无论结果如何,司砚他们都要回滨城善后的。
叶清风先行一步,看树林里有马,不管是谁的了,先骑再说。
一路快马加鞭,回到滨城。
客栈里除了少一个叫徐松的小二,一切如常。
叶清风翻墙进的客栈,怕被人看到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爬窗进的房间,快速换上之前准备好的男装。
下楼后,今天客栈的一楼比昨日热闹多了,不仅仅是多了从京都里来的锦衣卫的缘故,还有百姓们谈过起无极馆的事。
众口一词,骂无极馆坑了他们,有些还想着能不能把被骗的钱要回来。
有抱怨的,就有幸灾乐祸自己没上当的,还有伤心哭泣的。
无极馆的惩凶会几乎每天都有,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眼见无极馆倒台,虽解了部分心头之恨,但死去的人已经活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