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机站起来,扔了长鞭,警告道:“今儿你就在这跪一夜,那两女的交给无心处理吧。”
“吱呀”
木门摇摇晃晃地虚掩上。
无妄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身板挺直,任由脸上的血滴下,他似乎早忘了疼,从第一回被打开始,以后的都是小事。
帕子不是他留的。
他阖目,是无心吗?
他和无心都是流浪的孤儿,因为长相清俊被忘机看中,带进感业寺,那年他九岁,无心七岁。
本想进了感业寺虽然是出家,但至少能吃饱,无妄便很满足了。直到无心被人看中,忘机给无心下了药,回来后无心便哑了。他不需问无心那天发生了什么,因为很快他就遭受到了同样的事,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没有尊严,再没有一丝一毫为人的存在感。
可以说,之后的他和行尸走肉没有差别。
回忆了一会过往,无妄再次睁眼时,冷笑一声,门被推开了。
无心哑了后,便没再前院做和尚,雇主喜欢无心的白发,忘机便让他留着。
此时,无心一头银发如瀑般随性的散着,他背着月光,更显五官的精致,难怪这么多年,那些人已经渐渐厌倦了无妄,却依旧对无心爱不释手。
无心伸出手,似在和无妄讨要什么。
无妄摸了摸袖中的钥匙,缓缓抬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渐渐柔和起来,“是你做的吧?”
无心没点头,也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