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他家好像真的有金矿。
“他人在哪,你带我去。”
福来给叶清风带路,到了万花楼最好的顶楼,陪酒的是花魁莺莺,难怪要花五十两。
叶清风:“你们都出去。”
莺莺和叶清风是熟人,替叶清风关了门。
叶清风坐在那尔礼的对面,像个阿妈一样语重心长道:“那尔礼,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把账单甩在桌上。
那尔礼不慌不忙地抿了口酒,香醇可口,“那朵儿你怎么那么小气,我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你,让你请一顿花酒就舍不得了?”
叶清风很不想承认她没钱,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付不起!”
“呵呵。”那尔礼嗤笑两下,“你逗我呢,当年阿爹可是给你准备了一座金库的。”
“我真的没钱,十年前的商队被劫了,收养我的叶猛不过一个杀猪的,我全身上下十两银子都没。”叶清风越说越无奈。
那尔礼哼了一声,从钱带掏出两钿金子,五两有余,“那朵儿,你想不想过回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
“不想。”
这是心里话,她很满意和叶猛他们待在一起的状况,回去勾心斗角把自己当做筹码的事,想想就头痛。
“啧啧,那朵儿你还真是绝情。”那尔礼好玩地看着叶清风,“可是怎么办呢,你要是不回去,谁能救你阿娘啊?”“你都知道什么?”
叶清风唰地站起,两手撑在桌上,皱着眉瞪着那尔礼。
那尔礼看叶清风生气了,她不开心他就舒爽了,开心地向后一仰,“巴图鲁没和你说过吗,你阿娘没死,现她人就在宁王府呢,怎么了,姐姐不想念你的阿娘吗?”
叶清风攢紧拳头,“你无凭无据地,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好说。”那尔礼从兜里掏出一对红玛瑙坠子,随手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