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到对方濮阳匪首,她现在只是个小兵,负责送焦县县令一家去大牢。
叶清风倒是更喜欢去大牢,说不定运气好能遇上司砚,可事实让她失望了,司砚没被关在这里。
“诶,你磨蹭什么,快点出去!”有人催叶清风道。
叶清风哈着腰,“这就走。”
临走前,叶清风再次看了眼大牢,确认没有司砚后,才跟着一起来的人走了。
因为他们送来了焦县县令一家,今天濮阳匪首要给他们接风,叶清风他们被带到一个屋里,却不能出去。
同行的有十几人,叶清风怕被认出,一直装肚子疼睡觉,用帽子盖脸,主要是听他们说话。
可那十几人也是各自休息,交流很少,叶清风听不到什么有用的。
到了晚宴接风时,才有人带叶清风他们出去。
接风宴在濮阳郡守家,叶清风刚坐下,就听到有士兵来报说抓到锦衣卫探子。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两个士兵拖着张贺秋进来了,还有坐在贵宾上首的司砚。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叶清风作为最不起眼的一个,只要她不想出风头,别人也不会注意过来。
她拿起酒杯,一口饮下,思考着张贺秋怎么被抓来了,至于贵宾席上的司砚,叶清风不由皱起眉头。司砚叛变的可能性不大,只有一种可能,他被要挟了。
在叶清风沉思时,冷不丁地有人给她敬酒,一开始只是一两人,后来多了有十多人。
她自认酒量不错,可也没到能以一敌百的海量,推脱说要出恭,借口离开宴席。
本想趁这个机会观察下这郡守家的地势,奈何守卫森严,一路都有匪徒把守。
在茅房蹲下后,她越发肯定这不是一般的流民匪徒,定是有心人为之。且这里又是肃郡王的地盘,能在他地盘上闹事的,怕是除了他自个,没其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