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快看,有鲸鱼!”
“好大的海雁啊!”
……
轮船行驶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船边荡起一层层波浪,牧一折晕船反应强烈,回了房间休息,趁着这个间隙,柏坠和零说了刚才的事。
零:“我排查出他身上的波动来自何处了,依据你所说的来看,他身上应该有一个类似于系统的东西。”
柏坠拿了一盘甜品坐在圆桌旁,问:“和你一样吗?”
零顿了顿才回答他:“不,按理说这种违规系统程序应该被管理三千世界的主系统清理掉的。”
眼下的情况,得知的信息太片面,零默了一下继续说:“之前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我上报给主系统,但主系统给的结果是无异常。除非他身上的系统有自己屏蔽主系统的手法,否则不可能不被察觉到。”
柏坠:“那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零:“我们无法听到他们说话,同理,他们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听到这话柏坠就安心稍许,万一不小心露馅,省不了又是一堆的麻烦。
他们正谈论着这个问题,零突然转了话:“他来了。”柏坠抬起头,瞧见晕船的牧一折从楼梯那处下来了。
他现在至少可以确定,楚锐的异常都和牧一折多多少少有些关系,一切都太过刻意和巧合。
“怎么样?好点了吗?”离他最近的肖谷枫关心了一句。
牧一折苍白着脸摇了摇头:“应该没事,在上面更难受,还是下来坐会好了。”
他四周环顾,似乎在找什么,许是上个世界被苏菁陷害过的后遗症,柏坠一看他这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又开始想作妖了。
想起牧一折的任务,柏坠眼睛瞥了瞥,他可不想去海里走一趟。
他左右看了看,余光瞥见左手边的柜子里放置着一个小盒子,格外显眼,他猫着腰过去,从柜子的中间一层拿出来,是一副狼人杀的牌面。
“楚哥……”
牧一折刚叫他,柏坠就拿着手中的东西转过了身:“刚好你醒了,我们不然来玩一下狼人杀吧,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呢。”
“狼人杀?”孟凯感兴趣的看过去,上船有一阵了,刚上船时大家还很激动,这会都平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