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他恶声恶气地道。
温宛趴在枕头上抽抽嗒嗒,都哭出了奶音:“我没有在哭。”
顾偕深冷笑一声:“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专门演戏给我看的吗?”
床头灯亮着,温宛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纤白的手指轻轻捏着小枕头的兔子耳朵,偶尔抽泣一下。
很是委屈的。
往常不管温宛怎么哭,顾偕深是从来不会搭理他的,可是今天他倒没有立即起身离开,反而在床头坐下来。
顾偕深知道自己最近的情绪很不对劲,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标记温宛导致他自身san值过高,情绪因此受到本能的支配。
不过他刚才手劲控制得很好,可以将温宛轻松压住,但绝不会让温宛感到痛苦。
如果他真的想让温宛吃点苦头,只需使出一分的力气,就足以让温宛当场痛昏过去。
温宛背对着他,破碎的布料挂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小身子抖啊抖的,一副受到了严重惊吓的样子。
也许是察觉到顾偕深没走,温宛哭了一小会儿,默默擦掉眼泪,翻过身来,安静地看着顾偕深。
顾偕深心头那点躁意再次涌起,但面上冷淡看不出来:“哭够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