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深说:“什么时候你还长了这样的本事。”
季则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阿深,好好打一场,我想知道,你隐藏起来的实力到底有多深。”
从前他们在军部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练习,每一次,季则总是很轻易的就被顾偕深制服了,大家同属军部,季则其实还是有一些不服气的。
顾偕深穿好骨骼外套,示意季则可以动手。
季则呼口气,合上了全金属头盔面板,闷声不吭地冲到他面前,一记重击将顾偕深撞到墙上,虚拟墙壁裂出了数条墙缝,季则用了相当大的力气,顾偕深甚至都觉得胸口有一点闷痛,他也开始认真的对待。
两个人在训练室打的昏天暗地,顾偕深好久没有这样跟人大打一场,痛痛快快出了一身汗之后,瘫在地板上。
季则摘掉头盔,吐出一口血。
大家都穿着骨骼外套,顾偕深的力度,硬是可以透过高密度的材质直接打在他的身上,好在只是小伤,以他的身体素质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两个人洗过澡以后,在休息室待了一阵,季则跟他说,“有时间,给傅夏打个电话吧。”
顾偕深想过自己是不是该给傅夏打个电话,可是没有这个必要。
就好像过去傅夏总是问他,你爱不爱我,爱不爱我?顾偕深从来不回答一样。
季则有些不明白:“你当初和傅夏那样的要好,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绝情,我都有些替他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