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深自己也在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他记不起当初是怎么和傅夏在一起的,现在能回忆起的画面,全部是和傅夏在一起之后的事情。
季则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顾偕深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解释。
这也算是一个遗憾吧。
顾偕深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爱上温宛,可是他却记得和温宛初次见面,怎么开始聊的天,结婚那天晚上温宛是怎么哭的,他甚至都还记得,感觉要比和傅夏在一起时真实的多。
和季则分开以后,顾偕深提早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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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宛像往常那样迎接他,和他在客厅说了会儿话。
给顾偕深倒了杯温水后,温宛坐下拿起针线,他还在织他的那件毛衣,让顾偕深替他举着毛线,顾偕深也没有拒绝,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待了一会儿。
顾偕深想着自己最近时常回家,原因可能是在温宛身上。
温宛就算有再多的让他不满意的地方,温宛爱缠着他,可是温宛有一个好处是,他从来不会缠着顾偕深问他爱不爱他。
与这个问题相比较起来,温宛动不动就哭,还算是顾偕深勉强可以忍受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