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粥,吃了几口菜,将几乎没动的一桌菜全倒掉。
温宛平常并不浪费,但是最近他应该不怎么在家里,放在冰箱里也会变味。
他仔细地打扫了厨房的边边角角,不知道新来的保姆阿姨什么来,他不在家,顾偕深是不会进厨房的。
这天晚上温宛睡着以后,却听到谁在窃窃私语,在温宛耳边说些他听不懂的话,然后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温宛醒了。
他伸手打开床头灯,拿过搁在床头的手机,顾偕深还是没回消息。
这一觉睡得累,温宛醒了就直接起来收拾东西,弄到早上,他去厨房倒杯水喝。
顾偕深这会儿才回家,见着温宛眼圈红红的。
“你又怎么了。”
温宛刚才在花房收拾,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隔着塑料手套,在指腹上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出血点,消毒的时候还得用镊子拔掉肉里面的倒刺。
因为实在太痛,没怎么忍住。
他抹把眼泪,说没事。
顾偕深抬腿往里走,温宛小声叫住他,“顾先生,昨天我跟你说过啦,我想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