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偕深喝完牛奶,放下杯子,跟温宛说他要回公司。
温宛还把他送到门口。
从温宛那边回来,他后面几天没有再过去,这会秦助理回过神,领会到了老板的意思,每天都会去温宛那边一趟。
温宛还是说自己不搬家,然后让秦助理就这么转告顾偕深。
秦助理每天跟顾偕深汇报完工作,顾偕深偶尔会问问,他就说温宛再考虑。
那天早上,顾偕深体会到了一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感觉,这使得顾偕深不想那么快见到温宛,还是正常的上班加班,甚至比起温宛还在家里时更加频繁。
唯一不同的是,下班以后他会回到甜水路,有时候开着灯,有时候他会关上灯,在阳台待上许久。
宠物狗总是会自动跑到他面前呜呜撒娇,窗外是这个城市深处最辉煌的夜景,越发显得房子里有些冷清。
温宛在家时,这套房子里同样没有什么声音。
那个时候他怕吵,还做了隔音处理,现在他觉得有点太过安静,以往他为了逃脱温宛,下班以后,总是跟季则他们闹到凌晨才会回家。
季则这阵子叫他出去喝酒,顾偕深一律都没有回应。
除了不能推脱的商业应酬他会去,私下里的聚会,他似乎都不太提得起兴趣,一人回到这边,在客厅或者是在阳台坐着发呆。
傅夏跟他见了一面,傅夏是直接来公司里找他的,依旧是直接被送到顶层办公室,没有人怠慢他。
秦助理将傅夏领到顾偕深的办公室,傅夏在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