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变成了坐在那里也会想着,眼前是温宛甜甜笑着的模样,很是乖顺。
顾偕深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也很正常,再强悍的人,都经不起这么长时间的询问。
他略微有些疲倦,状态还算不错。
顾偕深的手机一直都放在身边,直到那天晚上,他翻出温宛的微信,编辑了条消息发给温宛。
温宛没有回复他。
如果是从前,不管他发什么消息,哪怕回复一个“嗯”字,温宛也会甜甜的地跟他说些日常的小事,问他有没有吃饭。
这类关心他的话语,现在通通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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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两个星期的询问结束之后,顾偕深在军部洗了澡,换上自己过来时穿的衣服,开车去了温宛那边。
等他来到温宛的门口时,敲了门,却没有人应声。
他便给温宛打了电话,当时温宛还接了电话,说自己在医院。
顾偕深说:“我过去接你。”
到了医院,他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看到温宛第一眼,因为光线太暗,他还没发现温宛在哭。
温宛走了两步路,站不太稳,朝他靠过来,久违的甜软气息,让顾偕深心中的躁意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