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看到温宛的眼泪时,立刻感觉到了自己的愤怒。
他很清楚,这并不是san值波动所带来的变化,而是某一个什么东西触动了他,使得他听到傅夏说温宛有可能会被刀刺中刺伤时,一股猛烈的情绪瞬间就被点燃了。
这对顾偕深来说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情绪。
顾偕深却没有去深究这样的变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温宛身上,他哭得实在有些伤心。
之后一段时间,顾偕深每天下班以后就回家,尽管他时常会加班,但也尽量早些回。
季则直接来办公司堵人,说:“夏夏受伤住院,你怎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顾偕深冷声道:“为什么两次都不报警?”
季则说:“是我不让,夏夏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报警,又要闹的人尽皆知。”
“走吧,去见见夏夏。”
顾偕深没动,良久,摇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在军部询问的那两周之后,顾偕深现在听到傅夏的名字,就连最后一丝涟漪都再也没有。
甚至对他来说,这个名字是一个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
熟悉是因为他确实和傅夏在高中的时候相处过一段时间,陌生是因为他始终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和傅夏在一起的。
那时候在医院的停车场内,傅夏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陌生人,再也没有了一丝动容的想法。
他曾经确实有几分是欣赏傅夏的dú • lì和自信,顾偕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是因为当初有温宛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