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默默守护着傅夏,如果傅夏想要跟顾偕深复合,他愿意当那个神助攻。
那天晚上,他扶着顾偕深进了门,傅夏想要跟进顾偕深的房门,却被喝醉的顾偕深叫滚开。
他不让任何人进自己的房间。
顾偕深摇摇晃晃进去,把门重重关上。
傅夏看起来有些受伤,却笑着说:“阿则,你先回去吧,我留下照顾阿深。”
季则说好的。
到这里,他这个助攻就该退出舞台,将故事留给他们。
后来慢慢季则时常头痛,有一天晚上做了个梦,醒来的时候,他感觉心脏钝痛,但在看到傅夏时,不知为何,喜欢的情绪淡了很多。
傅夏让他帮忙调查温宛,季则嘴上答应,实际却是不想傅夏去找别人。
温宛有什么好调查的,哭哭啼啼的,那样的一个人,不需要对他说狠话,他自己就会离开。
他还很奇怪,自己现在怎么想到温宛就觉得看不惯。
明明还行的啊。
季则总觉得傅夏怎么想要讨好顾偕深没问题,但不应该试图从温宛那里下手。
他将自己的疑惑跟顾偕深全盘托出:“阿深,我是不是哪里病了。”
他那么喜欢傅夏,这些年没有一丝动摇,怎么会对傅夏开始有了点厌烦的情绪。
难道是爱而不得,他快黑化了表现。
顾偕深听他说完,略微想了下,不论如何,和傅夏的开始,他记不起来。
傅夏的dú • lì与自信不谈,现在看来似乎有点言行不一,不过都不重要了,从温宛回来的那天起,他就不在乎这些。
顾偕深说:“说完了吗?”
“你不信任我?”季则一脸错愕。
顾偕深道:“你可以滚了。”
家政阿姨今天在,切了水果,端到书房去,两个人的谈话到此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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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宛在客厅等着。
季则从书房出来,神情有点颓。
温宛趴在茶几上,将最后一点东西添上去。
“你在干什么?”顾偕深看他皱着眉头,以为温宛遇到什么事儿。
温宛现在将自己的东西和顾偕深分得很开。
他买了东西,就放在自己的房间,而且在日历上做好自己搬出去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