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说:“有人被关在外面,别担心,他们给后勤打电话了。”
好在后勤部及时看到监控,解除系统锁定,里面的人才能刷卡放她进去。
李晓云浑身湿透,单薄的绿色丝绸伞裙长度刚好到小腿肚,冷水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里。
一进门,她瘫倒在地,手里的药瓶打翻,绿色胶囊全滚了出来。
温宛和小陈将她扶到沙发上,她吓得不行,嘴里胡言乱语,抓着温宛的手腕,惊惶地道:“我蹲在马桶上,那条蛇站起来看着我,它有脚的。”
她描述的场景太过诡异,李晓云本来就有躁郁症,吃了好几年抗抑郁的药,说出来的话,也没人当回事。
李晓云身上没有什么伤,不过因为身上被淋湿了,冻得直哆嗦。
她在台里的人缘一般,没几个注意到她脸色发白,倒是温宛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递给她,连着手里的暖手宝一起。
李晓云捂着脸,还在哭着。
温宛跟她不熟悉,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默默地和小陈他们坐到一边去。
等了快一个多小时,后勤那边找来个不怕蛇的,腰上别着把园林剪刀,手套也不戴,徒手抓着黑蛇丢进军绿色的布袋里。
闹了这么一出,制作人心有余悸,领着温宛一行人从大厦的员工电梯下楼。
他看了看群里的消息,跟温宛说:“全都逮住了,说是十来条,怀疑那东西在电梯里做了窝,会尽快找工人来清理,你放心,下次一定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
小陈问他:“以前没遇到过吗?”
制作人这会儿说了实话:“说没有是骗你们的,只能说这么冷的天,也不能让人家没地方冬眠不是。”
讲了笑话,电梯里却没人配合他。
制作人也觉得这个笑话太冷,他看了眼温宛,“不过我没想到,糯糯好像一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