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思索一瞬，谢秋离道：“不是很多，零零碎碎的，记得的都是片段，我不确定你能不能从我这里要到答案。”
零碎的片段？
凉宸沉思片刻，道：“我们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怎样的存在？
这句话分量不少。
遮掩住震惊，谢秋离非常的清楚，凉宸不是超能，因此她说的是别的身份。
不清楚，她决定装傻：“什么？”
凉宸见她疑惑，以为她不记得，有些失望的道：“看来你不知道这件事。”
“……凉宸，你可以慢慢和我说说，或许我会慢慢想起来也不一定。”
想起来？
可是这么多个世界过去，也不见你有想起什么来，哪里不对劲。
“算了，等你想起来的时候我们再说吧，睡觉好了。”
知道从谢秋离这里得不到关于祂的事情，又知道谢秋离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而不是名字一样的存在，她没有再纠缠下去。
说话说一半，这却令谢秋离不舒服了。
主动问？
那就是主动告诉她，自己刚刚在诈她。
该怎么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谢秋离更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