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声。
想到这,盛臻驶过轮椅,将温枕困在桌前:“小枕,我们领证的时候,就没进行这项流程。现在,不知道你能不能补给我呢?”
盛臻的声音总有一股魔力,能够把温枕那颗平稳跳动的心,搅得怦怦乱跳。
他嗓子无端干哑,喉结滚动了圈后,才红着脸小声说:“□□,这样不好。”
“那小枕的意思是,晚上才可以吗?”
身前人步步紧逼。
温枕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羞得厉害,就连戴着戒指的指尖都在羞怯地蜷缩着。
但盛臻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觉得他已经放过太多次了,再放过,小梨花精可能就要爬/墙另寻园主了。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
最终,温枕撺紧衣角,飞快地凑了过去,在盛臻的左脸颊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
很轻,就像棉花糖一样柔软。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盛臻喉间溢出了一声笑。
他的笑声与平日里的含蓄不同,低沉沙哑,非常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