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缓缓驶达片场。
温枕推门下车的时候,恰巧撞见了同样刚到达片场的徐以临。
几天不见。
徐已领也没在手机上多打扰他,这会瞧见温枕,也只是朝他扬了扬下巴当做是打招呼。
片场外人多眼杂,温枕没说什么,率先走了进去。
进了化妆间。
徐以临才开始暴露本性。
他一会嚷嚷着,今天就杀青了,以后就不常见了,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教他?
一会又绷紧脸不管不顾地说,今天杀青完,晚上回去就教他。
温枕被他吵得心烦。
他睨了眼身旁人,眼神漠然。
刚刚还满口跑火车的徐以临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瞬间就止了声。
见这招不行,他又开始卖可怜:“温师父,师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教你徒弟啊?你的徒儿拍完这部剧马上就要去C市进组拍戏了,您再不抓紧,就没时间了。”
温枕恶寒,有点适应不了他这幅模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在微信上说了啊,等你拍完就教你。”
徐以临见面前人有了松动,立即趁机将这好不容易才松开的痕迹,试图撬得更大。
但可惜,他完全不知道,被他师父放在第一首位的,是他的完美道侣。
“不能提前一点吗?等我拍完,时间就不多了,而且您现在也没啥大事要做啊?”
什么叫没啥大事。
除了盛臻的事,还能有什么事,算作大事。
温枕在心底下意识地反驳着,但他顾及化妆间里还有助理跟化妆师,所以面上淡定地说:“我有一点私事要处理,等你杀青了,我应该就处理完了。”
见他不像是撒谎,徐以临想了想,最终妥协道:“那也行吧,等你处理完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化妆间的闹剧结束,一旁的化妆师连忙给两人上妆。
天知道,他们刚刚一群人在旁边憋得多努力才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