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直白还在他的接受范围内,所以温枕接过花灯,就答应了。
他弯下身,将手中的两盏花灯放入河流后,望着渺小的花灯随着水波荡漾到更远处,随后又伴着水流,流向下流。
温枕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他写的愿望只有三个字。
——要盛臻。
目送花灯远去后,温枕撑起身,笑问:“要回去了吗?”
盛臻状似不经意地拢了拢衣服:“回去吧,江边风大。”
“好。”温枕过来推他,准备返程。
他们驶出人群后,温枕才发现他的鞋带散了:“等下,我系个鞋带。”
说完,他将盛臻停靠在树荫下,弯身系鞋带。
不远处的熙攘人群依旧热闹着,他偏过脸瞥了一眼,发现有两个长相极其出挑的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高大俊美。另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相显之下较为娇小,但是很可爱。
他们举止亲密,温枕看了眼,就撇开了视线。
他起身,正想推盛臻回去,就听到身旁传来了一道不确定的声音。
“盛总?”
温枕皱了皱眉,没理,正打算走人,身后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就站上前,饶有兴致地扫视着两人。
“这不是盛...”他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嗓里。
温枕站在后面,所以没看到,盛臻此刻的表情。
他眼神冷的彻骨,令人不寒而栗,但他依然挂着招牌式的笑容,嘴角弧度没有一丝变化。
“认识?”温枕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