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摇头,哑声说:“没有,我只看过两本书。”
男人眼睛一亮,朝严薪点了点头。
他又问:“那你想学这门神奇的学科吗?”
萧禹抬头看他。
他有些不明白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人是谁。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东兰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并且兼职警局的心理顾问。他也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所以了解到你的事情后,就过来了。”严薪解释道。
萧禹点了点头,直白道:“想,但是我不能去,因为我有人格分裂。”
两人顿了下。
气氛随即变得相对沉重起来。
严薪左手摸着水杯,右手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了敲后,说:“小萧,没事的,只要积极配合治疗..”
他没说完,就被萧禹打断:“那你们追踪到那个凶手了吗?”
“还没有。”严薪捏了下眉心,无奈道。
“嗯,如果后续需要我的帮忙,就打电话找我。但如果是像今天这类事情,就没有必要了。”说完,他没再搭理两人,起身就出了房间。
他想学。
但是他不能学。
光是想到他妈妈死的时候,血泊里还倒着,因为他出院后心情不佳,他妈妈为了让他开心,去给他买的心理学书,他整个人就要崩掉了。
他没有办法控制住他自己的情绪,所以尽量少言少语。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睡觉的时候能够转变成副人格,因为那样,就可以忘掉这一切,睡一个来之不易的好觉。
房间里,儒雅的男人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说:“如果是患有人格分裂,那他现在应该处在一中非常危险的状态里,并且随时都有可能会失控,我们必须帮他抽离出来。”
“可是,我们跟他的当务之急都是找到罪犯,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刚刚那副模样,明显就很抗拒这些。”严薪皱眉说。
“他是个天才。而且,比起盲目地寻找,他更能帮助你们找到罪犯所在。”
“怎么说?”
儒雅男人凑到严薪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就摆手出了房间:“天才如果得不到理解跟重用,那么必将成为萎靡或偏激的疯子。”
“卡。”
温枕虽然出了房间就没有了镜头,但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地等在原地,一动不动。
“可以啊,大家真是太棒了,我的眼光也好了吧!没想到这几次下来,都拍的这么顺利!”冯棋笑得爽朗。
温枕摸了摸鼻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