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受伤都把他弄得浑身酸疼,现在手都受伤了,还扯什么温柔体贴,温枕心想。
“不行。”
“小枕对我,就会说不行,对家里那只肥猫就什么都答应的好好的。”盛臻详装埋怨地说。
“咚咚哪里肥?”
“小饭桶能不肥吗?”
温枕没再跟他争,任由盛臻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直到盛臻旧伎重施:“小枕,刚刚一激动,感觉手有点疼。”
温枕才破了攻,立马扯过他的手仔细查看伤口有没有裂开出血。
直到看了三次,那白净的纱布上仍然没有丝毫血迹后,他才惊觉自己上当受骗了。
“再骗我,就给你脸上写两个狗字。”
盛臻在心底啧了声。
但面上仍然应得好好的。
他想,为了让肥猫不肥,回去就让它锻炼减肥,还要减了它的猫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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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细沙吹拂着潮面,海水涨起后迅速将沙滩上游走的螃蟹淹没。
温枕坐在阳台上,抱着手感舒服的咚咚,背起了明天的台词。
咚咚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它的小漂亮,试图引起小漂亮的注意力。
但它发现,即使没有那个大坏蛋在这里,小漂亮的注意力还是被桌上的纸吸引走了,对它一点都不上心。
于是,咚咚滚了一圈,猫身一跃,就跳到了桌上的台词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