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这一觉睡得格外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双眼放空,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他并不在别墅里。
他翻了个身,头上几戳小呆毛随着主人的动作乱颤着。
“盛臻。”
温枕叫了一声,没人应。
他立即起床,路过镜子时,迷糊扫了眼就发现他白皙的锁骨上,全是某个狗币中下的玫瑰印记。
红艳张扬。
只一眼,温枕就停下了脚步。
他摸了摸锁骨,成功羞红了耳根。
盛臻可能真的需要打狂犬疫苗了,这都憋成什么样了,温枕默默腹诽。
“小枕早上好。”门悄然打开了,盛臻倚在门边,笑吟吟地打量他。
两人身上是同款睡袍。
同样袒露在外的脖颈锁骨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差异。
温枕瞪了他一眼,问:“这是哪里?”
盛臻朝他走过,牵起他的手后,戏谑地说:“是某朵小梨花一直求着他的盛臻哥哥,心心念念要来的南国。”
盛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