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搞清楚。”成开昕嗤笑一声,“这是秦韵然不矜持的证明,不是我的。”
系统:“……”这还真是没法反驳呢。
秦韵然一直睡到了下午,直到饥饿感袭击大脑,才从昏昏沉沉的睡眠里挣脱出来。
他揉着剧痛的额头爬起来,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睁开眼一看,周围是陌生的环境,明显是单身男人的房间,摆设简洁,黑白配色干净稳重。
怎么回事?努力回忆昨夜,那杯有问题的酒,马横,在浴缸里泡冷水……后来有人救了他。
电光火石般,昨夜醉酒后的胡闹回到脑中。
秦韵然僵住了。
他神志不清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啊?!
就在他捂着额头石化的时候,未关紧的房门吱呀轻响,向内推开了一条缝隙。
“喵~”软软的猫叫吸引了秦韵然的注意力。
他低下头,看到一只波斯猫好奇地嗅了嗅空气,然后迈着小短腿向他走来。
这只猫浑身雪白,一双湛蓝的圆眼,是不可多得的名贵品种。
……看起来分外眼熟。
下班后,成开昕推开门回家,就见秦韵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撸猫。把毛球揉得瘫在他怀里,舒服得直打呼噜。
成开昕走过去,偏要恶劣地狠rua毛球一把,把它惊醒,不满地冲他喵呜。
“凶什么凶。我是你爹。”成开昕弹弹它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