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常之茸收回了手。
她理了理思绪,说道:“这位姑娘身子虚弱,脉相浅,脾肾肠胃应都不甚良好,平日多吃一些滋补身体之物,慢慢调养即可。”
说着她迅速的写下了一张方子,递给了站着的李涛。
李涛拿过那张药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姬擎问道:“可是对的?”
李涛早便把李清娂的药方都背下来了,往日他是最为上心李清娂身子的人,但凡有什么滋补之物,多少金子都替她买回来。
所以李涛挺惊讶:“确实一致,竟连药方都写的一样,看来你这乡野郎中,有些东西。”
这时坐着的李清娂,抬眼看向常之茸道:“没了吗?我的病症是因何所致?”
与李清娂沉静无波的眼眸对视,让常之茸心中升起一丝丝紧张,连太医们都诊不出她是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这水准又哪能断定。
常之茸隔着面纱,硬着头皮,稳住声音说道:“怕是姑娘的心结所致。”
一句话,李清娂眸中惊了一瞬,又恢复平静,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裙,抬头对李涛说道:“三哥,我们抓药走吧,我饿了。”
李涛眼睛一亮,李清娂可鲜少表露自己的想法和欲-望,今日竟然会说饿了。
他忙把药方扔给了小二让他抓药,又撇下一锭金子,赶紧扶稳了李清娂,屁颠屁颠的问道:“清娂想吃什么,咱们去京城第一酒楼,三哥给你包场!”
两人出了月心堂,姬擎在后面转头多看了几眼常之茸,总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好像似曾相识,他想了片刻没想起来,便也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