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多常之茸不知道,她只是想杜绝京中有任何一只老鼠引发殪瘟。
最终李溯应下了,他说道:“明日我便上奏给父皇,灭鼠乃是小事,应当很快便会批下。”
常之茸点点头,稍微放宽了心。
李溯见她神情如此紧张,将人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问道:“之茸可是又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常之茸一愣。
李溯继续道:“曾经刚入宫时,你便有预感那一年的宫宴上会有人行刺,果真便是如此,此次可是同那时一般?”
常之茸闻言,将头埋进李溯怀中,犹豫了片刻,才点点头。
“这次的预感,或许比当年宫宴还要可怕的多。”
闻言,李溯也蹙起了眉,他微微垂头,双臂用力,紧紧的抱住怀中之人,他能感受到常之茸身子的冰凉,低声安抚道:“莫怕,有我在,若你需要我做什么,便告诉我。”
李溯没有问她是什么预感,亦没有刨根寻底的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些预感,他只是单纯的抱着常之茸,听信她所有的话,愿意为她做所有的事。
常之茸心中微微颤,鼻息间全是李溯身上凛冽的气息,让她深陷其中。
李溯对她的好,许是这辈子都偿还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