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学利索的弟弟在身后不停地扯着嗓子哭,小脸憋得通红,几乎要闭过气去。
“对不起、对不起……”她用干瘪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脸,满是皱纹的眼角溢出泪来。
当时傅游年刚上初中没多久,他还不懂她那一声声道歉是什么意思,直到几天后的晚上,顶着大雨赶去医院,那张病床空了,床单干净整洁,像是没有人躺过一样。
傅游年回过神时,手边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他很不愿意再去医院也是因为这个,每次回来都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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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游年大概有半年时间没去过叔叔那里,这次被叔叔在网上看到他受伤的消息,只能抽空回去一趟,免得他们担心。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傅游年一早让司机把自己送去了叔叔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