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奚连嘴唇也被冻得微红,脸颊虽然很白,但并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只是天生的肤色,尤其在冬天,看起来白到透明,傅游年是没看出他哪里病恹恹的,只觉得很可爱。
傅游年把羽绒服帽子戴到他头上,拉着帽子边缘挡住他的脸,低头去吻他的唇瓣,又含着吮了几下,弄得那两片唇泛红微烫。
“这样行不行?”傅游年问他。
郁奚每天被他气得想打人,也不想理他了,去后备箱拿上东西就要上楼。
傅游年想帮他拿,郁奚不给他。
“我要自己拿上去显得比较有诚意。”郁奚说。
傅游年只好空着手跟在他身后。
但郁奚的底气只支撑他走到门口,要敲门时他又不太敢了,拉着傅游年去敲。
“真的敲了。”傅游年低声跟他说。
郁奚紧张地点点头。
傅游年抬手在门边虚晃一下,没忍住笑了几声,郁奚觉得他简直烦死了,握着他的手在门上叩了叩。
来开门的是傅游年的婶婶,看到郁奚也愣了几秒,然后拉着他们进门。
“婶婶好。”郁奚把手里的东西都在门边柜子上放好。
“哎,快进来坐,”婶婶推了傅游年一把,“带你……对象去沙发那儿坐。”
家里好像没有别人在,郁奚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稍微四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