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麻药劲儿完全过去,郁奚让助理开车来接他。
他没有直接去片场,而是先回了趟家,想把今天这几张化验单放在家里。装在身上,可能会被傅游年发现。
郁奚并不打算瞒着傅游年,但至少这几天不想告诉他。
他抱着渺茫的希望,希望骨穿的结果会正常,这样就不用傅游年白跟着他担心一场。
骨穿多少还是有点疼的,哪怕打了麻药,上楼时郁奚觉得被穿刺针扎过的那个地方,周围整片肌肉都有些僵硬,而且从骨头里透出一种酸疼,并不剧烈,只是细细密密地存在着,一直折磨人。
郁奚把那几张化验单放在了抽屉里。
傅游年在家里给他留了几个带锁的小抽屉,说可以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他不会去看的。
不过郁奚倒是无所谓,从来没锁过。
等放好东西,准备出门时,他才回过神来,他完全没想到去开自己家的门,那套房他明明还没有退租,却还是下意识地走进了傅游年那边,好像那里才是他的家一样,回家的路都烂熟于心。
离晚上的拍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郁奚在回片场的路上,提前下了车。
他走在漫水桥边,低头看了眼底下堆满积雪、已经结冰的江面,呼吸时带着白雾样的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