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游年双手揣在兜里,靠着身后栏杆,一言不发。
“我还给他打过电话,当时他就说是感冒了,没提别的。”傅游年的叔叔又接着说。
他确实是不太满意郁奚,尤其是发现郁奚生病以后。
换成别的还好,问题这种病他们都是经历过的,知道照顾这样一个病人需要花多少心血。他觉得心里有愧,但坦白地说一句,傅如琢死后他也曾经有一瞬间觉得总算是解脱了,像是卸下了一个无比沉重的负担。
他自然是向着傅游年的,不愿意让傅游年再去照顾郁奚。
甚至有些怀疑郁奚是不是之前故意隐瞒着傅游年。
“他的家里人不来照顾他么?”傅游年的叔叔皱眉问。
傅游年正想说话,余光瞥见一角衣袖,然后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有分寸,会照顾好他的,到时候再带他去看您跟婶婶。”傅游年言简意赅,却堵掉了他再接着往下问的话头。
傅游年送他叔叔和傅莹到医院门口,然后上楼去找郁奚。
郁奚没有在病房里,他一个人低头坐在走廊靠窗的长椅上,像是怕冷一样,裹紧了外套。
傅游年朝郁奚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