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奚也跟着笑,他在长辈面前总是有点腼腆。
“你跟那个……好像姓傅?”郁老爷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问郁奚,“吵架了?”
“……没有,”郁奚垂下了眼睫,“我让他回去休息。”
“没事,他要是欺负你,爷爷再帮你找更好的。”郁老爷子多少还是不太看得上傅游年,不过换成谁他也是看不上的,在他眼里觉得谁都配不上郁奚。
郁奚胃里又不太舒服,他拿手放在被子底下按着,有些固执地说:“他很好的。”
郁老爷子看他着急替傅游年说话,叹了口气,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
郁奚跟郁老爷子一起去楼下餐厅吃了饭。
老人的身体其实也不太好,早些年积劳成疾落下的病根,陪郁奚待了半个上午,就开始觉得累,只能让司机开车带着,回去休息。
“等过几天爷爷再来看你。”临走前郁老爷子拉着郁奚的手说。
郁奚点了点头,送老人上了车。
他看着那辆车开远,才拉了拉围巾,准备回病房。
已经是春天了,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虽然天气还不算暖和,也隐约窥见了几分盎然的气息。郁奚抬起头,觉得那日光晃眼,他看着身旁潮水般来来去去的人,却不太能感知到任何的情绪。
手指僵硬而麻木,血液都变得滞涩,堵得胸口发闷。
胃里也一直揪得生疼,郁奚走到电梯口时,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还没等回到病房门口,忽然一阵晕眩,他撑着墙站稳,低下头却呕出了几口血。
他及时抬手捂住,血仍然顺着指尖淌下,黏腻地湿透了整个掌心。
护士看到后,连忙送他去找医生。
郁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再醒来他就躺到了病床上,唇齿间仍然有股血腥味。
他透过窗玻璃,看到傅游年在走廊里跟医生说话。
傅游年是在来医院的路上接到了电话,然后匆忙压着限速赶了过来。
幸好郁奚胃出血的症状不算严重。
他跟医生说完话,回头看到郁奚醒了,就走进了病房,俯身摸了摸他的脸,说:“好点了么?”
“……我不是故意的。”郁奚看着他说。
“我知道。”傅游年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