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其实挺变态的。
等她把段云琨征服了之后,整个队伍就是她说了算,连段云琨都得听她的。
段云琨的手下,如果有一个小弟不服她,她有可能会想办法让其消失。
段云琨拍了拍某特种兵的肩膀,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走吧,救无可救。”
“可是,头儿?阿云和阿强他们如果死了,对于这个队伍来说,也是一种损失啊!”某特种兵继续争取着。
“你想把其他人都搭进去吗?”段云琨沉声说道,“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救。
你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某特种兵痛苦地看了看超市方向,低下头去。
“我提一提自己的观点。”正当甘咏词和段云琨准备转身上车时,白晨发言了。
“救人其实可以试一试,但得量力而行,不宜硬碰硬。”
“切,光说大话,这个车队,有战斗力的就这么几个,怎么救?”甘咏词鄙夷地刮了白晨一眼,“虚伪的娘炮,要不你去救吧。”
白晨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道:“那么,甘碧池小姐,你的主张是不救吗?试都不试一下?
那两个进去的哥们好像是你的迷弟呢!
天天甘姐长甘姐短的叫着。
结果临了临了,你却非常干脆地说不救?试都不试,想都不想。
你真的忍心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甘咏词怒极,暴呵一声,“许朗,就你会扮演好人,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谁希望发生这种事。
但得量力而行,你不也这样说吗?
最讨厌你这种白莲花似的死娘炮了,虚伪做作!
你非得这样彰显你的圣母情怀吗?”
“傻比,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接什么话。
好像巴不得里面的人都去死似的。”白晨冷声怼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巴不得他们去死?别血口喷人。
说话注意点,别张着一张臭嘴乱说。”甘咏词气得七窍生烟,“你有本事,就去救,没人会拦着你。”
甘咏词说话间看向她的心尖尖,生怕段云琨误会她对于里面的生命无动于衷。
她的形象是富有正义感的女侠呢!
可不能有所损毁。
“谁在背后张着口臭搬弄是非,谁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