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了。
甚至到最后,两人简直是水火不容,相互都恨透了对方。
“父亲安好,请问,您找女儿来是有何事吗?”白晨起身行了一礼,微微低着头。
“坐吧。”渣爹虚扶了一下,然后坐到太师椅上,“为父问你,你是如何又可以修炼的?”
他的目光显是特别冷淡,对于原主好像没有半点父女之情。
问话时好像在审问犯人似的,完全没看出来,他在为女儿变得不是废物了而高兴。
白晨当然也没有指望他施舍一点父爱,只是心中诸多感慨而已。
哎!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怎么会如此之大呢?
好想念少主爹爹呀!
不是亲生的,但却比亲生的更亲。
在魔域的几百年间,白晨一直享受着少主爹爹无微不至的呵护,总觉得自己粘了浣花童小朋友的光。
很不好意思,但又有点乐不思蜀。
有人疼有人爱的日子是美好的。
眼前这位是亲爹,但却半点亲情都没有,比陌生人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