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么,姑娘当心点,可能有人想对你不利。”秦西贤只好侧过身,站到了道路边上。
“谢谢。”
马车疾驰而过,秦西贤呆立在当场,心里满是疑惑。
她不是中过毒吗?
为何就不想让神医瞧一瞧呢?万一就治好了呢?她的命运不就因此而改变了吗?
可是,她半点都没有考虑就拒绝了。
这是为何?
又过了一会儿,后面一辆豪华马车行来,秦西贤跳了上去。
在豪华马车内,秦西贤跪在了一位青年模样的男子面前,“师父,徒儿有一个不情之请。”
那青年男子,慵懒地斜躺着,目如星辰,面若冠玉,只不过头发却是雪白的。
他正在闭着眼睛打瞌睡,听到他徒弟的说话声时,只是眼皮翻了翻,又闭上了,嘴唇动了动,说道:
“臭小子,又打算给为师揽活儿了?”
“是,崔家下堂妇,从小中毒,不能修练,师父可否给她瞧瞧?”
车上这位,就是已经两百多岁的,玄皇巅峰强者,神医越克勋,平时,他都喜欢坐在自己的豪车之内。
很难有人见到他的真面目,即使在不得以的情况下抛头露面时,他都会在脸上戴上面纱。
除了他的徒弟之外,几乎无人知道他长的什么模样。
“你学医已经十年了吧,这种小事,居然还要你师父出马?”越神医恨不得踹他徒弟几脚。
“这,徒儿是想给他瞧瞧来着,但她拒绝了,说是玄天城的名医都瞧过了。”秦西贤揉了揉头皮,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自己是神医的徒弟啊!
被拒绝,也是很没面子的。
“你难道还没有自信胜过这里的名医?”越克勋翻起眼皮白了秦西贤一眼,很不爽他的样子。
“徒儿有自信,可是,她不愿意,我想以您老人家的名头给她瞧瞧,她肯定是愿意的。”
“到底是她求咱,还是咱求她?你搞清楚状况了吗?
居然要巴巴地去求着人家来看病,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睡觉。”
越克勋干脆把整个身体都摊在了软榻之上,再翘起腿,那动作,那神态,完全不像个世外高人。
秦西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开始教唆他师父了。
“那女子是因为何事,而变成弃妇的,师父您知道吗?”秦西贤坐到旁边的小方杌子上,打算好好与他师父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