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琴又将之前跟男人说的话重复一遍。
刘翠花有些失望,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想必也早就考虑清楚了,她也就可惜一下,就将这事丢开了。
只是她扭头见三个孩子吃了一块还想拿,就怒了,“猪啊?怎么不知道留点儿。”
二丫撇嘴,“娘,您上回留着点心,把蚂蚁都招来了。这次还想留啊。”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见女儿提自己的丑事,刘翠花气得面红脖子粗,“你大哥还在县衙当差,你爹还在地里看庄稼,他们都没吃,你们就不知道留点嘛,只想着自己。”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忙把手里的蛋糕又推了回去。
刘翠花又喋喋不休训了几句,直等三个孩子闭嘴低下头,她才意犹未尽收了口。
李秀琴也没有劝,看着三个孩子,温声道,“有好东西要记得与家人一块分享。你爹在外面帮人耕地,你大哥在县衙当差,都很辛苦的。”
大利有些委屈,“二婶,我们刚刚就是想藏起来留给他们吃的。”
主要他娘藏东西一般都会藏很久,甚至要到过年才拿出来。他信不过她。
李秀琴心里愧疚,原来是她误会了孩子,歉意地揉揉他脑袋,“你们都是好孩子。”
她扭头冲刘翠花道,“这蛋糕放久了就不好吃了。最好这两天就把它吃完。”
刘翠花点头应了,目送她离开。
腊月还没来临,大吉领到人生中第一份月俸。
他啥时候领过这么多钱,心慌得不成,同僚们领了钱约着到饭馆好好吃一顿,他担心一不小心钱被人偷了,半点不敢耽搁,下了工,谢绝所有邀请,直奔出城,火急火燎上了牛车。
这副样儿倒吓了车上其他人一跳,有人还以为他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儿。
可看到他身上穿的衙役制服,又不敢问,就只能装作没看到。
到了地方,大吉跳下牛车,怀揣沉甸甸的铜钱进了村,一路就好像被狗撵似的。
陈艳娘刚好送哥嫂出村口,离老远就看到他,冲其他人炫耀,“这是咱们村的能耐人。在县城当衙役。以前咱们两家还是邻居呢。”
陈艳娘大嫂当即两眼放光,“哎呀,这么年轻就当了衙役。前途大着哩。”
“可不是嘛。”陈艳娘满脸堆笑跟大吉打招呼,“哟,林衙役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