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主簿品了一口,在京城喝过那么多好酒,这秀才酒算不得最好,但滋味也算中等。
他也是穷过的,这家人能如此尽心招待,已经不错了。
林满堂见他满意,又招呼他吃菜,“这才刚进三月,许多菜刚撒下地还没长成。家里也只能做这些家常菜,您尝尝。”
“家常菜好。我就爱吃家常口味。”陆主簿笑道,一筷子夹了那个爆炒田螺肉,“我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肉,我娘就到潭里摸田螺回来炒给我吃。”
他放进嘴里,满嘴喷香,“嗯,你娘子的手艺比我娘好多了。我们家那会儿可不舍得放这么贵的香料。你娘子这手艺虽比不上宫里,但跟京城大酒楼的厨子差不了多少。这菜里还多了点乡味儿。这是那些大厨比不了的。”
这么平易近人的官员,大伙还是头一回见过。不过他们轻易不会下决断。想想当初龚福海还了刘小杏的清白,村民们还都以为他是好官呢,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他比谁都黑。
林满堂笑容不变,“那您多尝尝。”
一块香肠放进嘴里,陆主簿眼前一亮,“小老弟,你也太谦虚了啊。之前还说这香肠不如鲜肉。这味道可比其他猪肉强上太多。怪不得萧世子大老远从这边送到京城呢。”
林满堂笑而不语。
陆主簿见他不接话,就试探问他与萧世子的关系。
林满堂也不是个傻子,他媳妇的手艺是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能跟大酒楼的大厨媲美。这陆主簿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