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堂承认自己有些小心眼,但是他宁愿自己小人之心,也不愿将来被人背叛。主要宝柱是文先生唯一的骨血,要是出了事,他以后到了地底下没法跟文先生交待。
李秀琴细细一想,倒也行,她便叫了巧儿和范寡妇进来。
她给了范寡妇两吊钱,将事情原委说了,又看向巧儿,“这是补偿款。你知道该怎么说,对吧?”
巧儿思忖片刻点了点头,学一遍给李秀琴听,“老爷和奶奶去京城不知何时才能归乡,不忍你们母子分离,特地让我送两吊钱补偿你之前照顾宝柱少爷。以后你要是有难处,可以找老爷和奶奶,也算全了主仆情谊。”
林晓抽了抽嘴角,这孩子是成精了吗?竟能将话说得如此漂亮。她扭头看向她娘,果然见她娘很满意。
李秀琴看向范寡妇,“就照巧儿刚刚这话来说。”
范寡妇点头,拿着钱出了院门。
林晓有些不解,“娘您何必弄得这么麻烦,您还不如直接叫郑婶子去。”
喜鹊和范寡妇一样都是嘴笨之人,但郑氏会说话,会办事儿。
李秀琴笑道,“那喜鹊她娘不就得不到锻炼了吗?”
林晓愣了一下,这话倒也有道理。
李秀琴让巧儿把妹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