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损失嘛,”陆慈唐眼睛一转,笑着对齐天说:“兄弟帮忙结个账哈。”
齐天:“……好说。”
陆慈唐很满意的样子,提着凯尔就走起来。那体型壮硕浑身血污的男人,被修长白皙的手指提着领子,拖在地上慢慢走着,对比太鲜明,让人有种不忍直视之感。
楚封瓷听到衣服摩擦地面悉悉索索被拖着走的声音,不用想象也知道那场景定然是毛骨悚然的。眉心跳了跳,挡在陆慈唐面前道:“陆前辈。”他一指凯尔,简要的说:“医院不让进。”
除了精神医院,估计没人会让一个拖着不明物体,疑似杀'人犯的家伙进入医疗院的。
陆慈唐想了会,把人放下了,让随时做好报警准备的经理也出了口气。
陆慈唐对着经理特别和气的说:“成,一切走正当手续。”
楚封瓷默念前辈你这手段就挺不正'当的。
“交到虚操师判决庭,就说是烦人衍家陆大爷送过来的。”陆慈唐说。
经理一身冷汗,推拒道:“诶……这个,这个不好吧……”
虚操师判决庭类似于茶师协会,又有所不同。茶师协会偏向培养和引导新晋茶师,顺便帮忙评个级收个徒什么的。那是门庭若市,谁没事都爱备点礼,过去转转。
虚操师判决庭职能如其名,主刑'罚。一不管传授虚操术,二不管这一职业的伟大复兴,就是帮忙料理些以武欺人的杂'碎,听说大门口冷气森森鬼哭狼嚎的,常人都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