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嫌弃你。”凌致抚摸了着他憔悴苍白的脸庞,抚平他微蹙的眉“你要是真的得了瘟疫,那我现在也染上了,我陪你一起啊。”
凌致问御医要来药粉和纱布,给谢然重新包扎了伤口。凌小将军既不会自己穿衣服,又不会自己做饭,但包扎手法可是真的好,当年在军营里,他这手艺可以和那些专业的医工们相媲美。
伤口已经崩开了,凌致不禁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光看顾他的病情,把他身上的伤都忘了。
凌致小心翼翼是换下原本的绷带,生怕弄疼他,拿手帕轻轻擦拭周围的血迹,把药粉倒在伤口上。许是药粉杀得伤口有些疼,谢然轻轻抽了一口气。凌致仍专心给他上药,没注意到他已经慢慢睁开眼睛。
“你……”谢然发现自己嗓子哑的说不出话了,瞥见旁边的茶杯,随手拿起来喝了一口。
“等等!凉了!”凌致阻止不及,一杯凉水已经被他喝了。
“谁让你进来的?!不要命了吗!”谢然几乎有些气急败坏。
“你叫我来的啊。”凌致摸了摸他的额头,仍然低烧,但已经好多了。
“不可能!我怎会叫你来?你离我远些!”
“你叫我的名字叫了一整晚呢。而且现在离远一点已经晚了,我用嘴喂的药。”
“凌致!!”如果不是身体条件不允许,谢然可能当场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