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多亏了您啊!真是道法深厚!了不起!”秦晋绍绞尽脑汁用各种话夸他,对自己三天前没有当场交钱拿走笔的行为有些懊悔,生怕这事有什么转变,或者凌致已经把笔给了其他“有缘人”。
“秦先生想清楚了吗?”
凌致说着直接把上次那装钢笔的盒子推过去,很清楚对方不会有任何犹豫了。
果不其然,秦晋绍立刻拿出一张银行卡,献宝一样献过来,比那天恭敬更甚“密码六个8,还请大师笑纳。”
谢然想伸手拿过来,凌致却抢在他前面接了过去不想让他家蓝光宝宝碰这个倒霉蛋的东西,一身黑气缭绕的,别沾到他家宝宝。否则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不得后悔死。
谢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在桌子下面摸了摸他的大腿,被凌致瞪了一眼,也不把手收回去。
“如此,问题就解决了,坠子拿回来吧,等着下一个它的机缘。”
秦晋绍已经把那坠子装在一个小绒布盒子里保存好了。
凌致接过来放进包里。
其实这个坠子真的是货真价实,要是真让他三十万卖了,他肯定不舍得的,平时都是戴在自己身上,也就是为了孔宁凝和公道,勉为其难的借给面前这个垃圾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