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总以为谢总的桌长摆了一盆装饰品假花,但是谢然确定它是真的,两年前他也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于是又掰一点点,第二天又再次生长回去了。
而且它的汁液还有一种植物特有的清香,味道很奇怪,但非常好闻。
谢然摸了摸这棵叶肉厚实而漂亮的草,自言自语感慨道“第十一年了。”
那草微微动了一下。
谢然已经习惯了,不是每次都能动,但是经常在摸它或者和它说话时,它就可以抖一抖。
于是和它说话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说不定说到哪一句就能动了。
虽然谢然心里知道,这肯定只是像含羞草一样,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说话时的声波也会刺激它动一动,仅此而已。
但是他还是经常把它当朋友,和它说话。
毕竟人的年纪越大或者位置越高,交心的朋友就越少,而且那些时时刻刻变化的小情绪,也没人爱听。
谢然还给它起了个傻乎乎的名字,叫“小吱”。
原因无它,他一开始总是笑它“你是不是能听懂啊?那‘
吱’一声呗。”
可惜,小吱从来没吱过,偶尔抖一抖,谢然都觉得特别有趣,一棵草摇头晃脑的,十分滑稽。
“小吱啊,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找不到个有感觉的人啊,看谁也不觉得心动,该不会是天生少了这根爱情的弦吧?”
“今天销售部那个新来的,演技那么差,假装天真懵懂也就算了,之后竟然直接来了个平地摔。幸亏我躲得快,不然,她脸上的粉肯定全蹭我白衬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