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悠悠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太太太突然了吧。
她瞪大眼睛,茫然无措地看向林雎。
林雎低头,在她眼角轻轻亲了一下,低声哄道:“长痛不如短痛。”
越是磨磨唧唧,反而会让她越紧张,这样的话,痛苦会被放大延长。
这是林雎在网上查到的。
他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之后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不用温悠悠再教他,他也知道该怎么做,仿佛这些都是刻在骨血里的天性一般。
过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叫哥哥。”林雎唇角勾起,低头看向她的时候,眼角眉梢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温悠悠脸颊发烫,赶紧捂住嘴巴:“不要。”
明明比她小,她才不要喊哥哥呢。
“嗯?”
“哥哥。”温悠悠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声音细如蚊喃。
真是怕了他了。
怎么这么磨人呢。
“乖,哥哥疼你。”
林雎笑得餍足。
这天之后,林雎才发现,他不仅喜欢草莓味,其实也很喜欢苹果味,橘子味。
总之,都很甜就是了。
第二天,温悠悠懒懒地躺在床上,完全没力气起床,早饭午饭都是在床上吃的。
反观林雎,却比平时还要有精神,眼睛亮得惊人,跟吃饱了的狼差不多。
“这个圣诞节,我很开心。”林雎坐在床边,温柔地拨开她飘到额前的发丝。
温悠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哼唧了一声。
废话,她当然知道他有多开心。
可怜的小麋鹿衣服,才只穿了一次,就变成了一地碎片。
唉。
“还让我叫姐姐吗?”林雎弯下腰,视线跟她平齐,漂亮的眼眸里盈满了笑意。
温悠悠撇了撇嘴,“你本来就是弟弟。”
“弟弟能让你像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嗯?”
温悠悠顿时无话可说。
他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不对,他在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