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来。”温悠悠嘟起嘴巴,娇声道。
她现在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连下床都成问题了。
“我伺候你梳洗。”林雎让安志准备好水抬进来,然后他用帕子沾了水,略拧了拧,轻柔地帮她擦脸。
温悠悠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接受他的服侍。
谁让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某个人造成的呢。
昨天她都说了好累,可他还是一直折腾她。
“起来漱口。”林雎扶着她坐起来,又给她拿了软垫垫在身后,让她靠在床头。
温悠悠乖乖漱口,然后就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用一双噙着委屈的水眸看着他。
“怎么了?”林雎移动到离床边最近的位置,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问道。
“你说呢。”温悠悠轻哼一声。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惹得林雎心里痒痒的。
他忍不住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我吩咐人去做。”
林雎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要不要再睡会儿?等早膳做好我叫你。”
“好。”温悠悠把软垫放下来,又重新睡了。
第二天晚上,温悠悠不让林雎碰。
林雎不说话,只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她。
见温悠悠不为所动,他压低声音,抿唇道:“悠悠,我难受。”
“那你以前怎么办?”
“以前看不到你,不难受。”
林雎说的是实话。
以前他无情无欲,从未受过这种折磨。
可现在他食髓知味,又要跟她同床共枕,难免会升起一些心思。
他这个年纪,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节制。
“好吧,那你别太过分。”温悠悠不舍得他难受,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会很快的。”
林雎眼睛骤然亮起。
温悠悠突然有点后悔。
回门那天,温悠悠跟林雎,还有表姐跟林承,一道回了侯府。
一家人坐在一桌用膳。
吃过饭,顾老爷子把林雎和温悠悠叫到了屋里。
“我托老朋友帮忙打听到了一位神医的下落,是宫里现在这位太医令的老师父,专攻腿脚方面。他最近正好在京城附近,你们若是愿意,我请他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