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处的地势竟比较平坦,被人为地开垦出了一些田地,还能看到地里已经快熟了的庄稼。
若不是有之前差点儿被打劫的经历,还有那个将外人全都阻拦在外的山涧机关,几乎要让人以为这就是个偏僻的小山村了。
越往前走,便越能看到一些人类生活的痕迹。
没多久,便看到了一个像是寨子大门的地方。只是简简单单用高一些的木栅栏做了一个路阻放在那儿,有两个跟之前那十几个山匪同样大半的年轻男人一左一右站着,显然是在站岗。
“门”的另一边,有一个像是井边打水一样的装置,只是造型上更加复杂一些,用料也很讲究。顺着那东西看去,就能发现,这就是控制山涧之间那座空中桥梁的开关了。
应该是由每日轮班站岗的人来负责,只有听到自己人的回应以后,才会放下桥梁接人过来。
等人通过之后,又把“桥”向上收起,可以说是直接将整个寨子都跟外隔绝了。
见这十几人回来,那两人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正打算打招呼,便看到了为首那位十分特别的造型。
“这……你们这是怎么了?”
走的时候还正常着呢,怎么回来时带头的领队都变成了这样,头发上秃了一块儿,衣服也破破烂烂了。
而且不只是他一个,后头的那十几个兄弟,也都一副饱经沧桑的模样,身上灰尘扑扑的,连大家平日里最爱惜的大砍刀上都能看得出有不少泥土的痕迹。
就跟这伙人组团去挖土了似的。
要知道,这刀子要么就是被他们保养得干干净净,不沾一点儿脏东西。
要么那就是见血。
怎么会是满身的泥巴呢?
看守的两位就差把问号直接写在脸上了。
领队的汉子这会儿不好多说,只上前验证了一下身份。
寨子里的人不算多,特别是他们这样经常打交道的人,几乎都是互相认识的,都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口令,直接靠脸就能进去了。
这人努力忽略了两个大兄弟往他头上瞟的眼神,努力维持镇定:“我们回来了,没有……伤亡。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当家的汇报。”
那两人一听要找大当家,就算对他们的造型再怎么好奇,也不会拖着追问不休,赶紧往旁边侧了侧身体,给他们让开了通行的路。那十几人好不容易因为接近了安全之处,心情轻松愉悦了许多,几乎要把余淼的可怕给忘记了。
这会儿让两个看守大门的兄弟一瞧,就想起了自己这会儿的形象有多狼狈。
一个个恨不得能赶紧把事儿办完了,就回去洗刷干净。
其他人还好,只需要将身上沾上的泥土什么的清洗掉就行了。
最惨的就是他们这个小队的领队了,就算衣服能够重新换一身好的,那头发也不可能一夜之间长出来啊!
恐怕这一小块儿秃头,就要成为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标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