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我妈说姑娘家的名声很重要的。要不……我找机会去说说,保证让他们不敢再骚扰你了。”
要不是怕对余淼的影响不好,孟景阳还巴不得能多传一些关于他和这姑娘的流言呢。
只是他是糙汉子不怕闲话多,不管他们再怎么议论,他也不动如山。
可人家姑娘不同。
就算孟景阳自己不懂,回去以后帮着余淼说好话的亲妈也是提过几句的。
孟景阳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性子,做不出为了自己高兴就不顾人家处境的事儿,这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余淼笑道:“这倒是不用了。我们知青点有同志已经帮我澄清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而且……我这人最实在不过了,有那个功夫去在意这些,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做生意赚钱过上好日子呢。”
“嘘!”
余淼的话才刚一出口,孟景阳就连忙紧张地往周围看了看。
想起这地方一般没别的人过来,他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尚知青,赚钱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到时候被安上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那可就糟糕了。”
余淼这个当事人倒是冷静得多,不仅没有害怕,还挑眉反问道:“怎么,你害怕?”开玩笑!
他孟景阳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说过“怕”字!
他要是怕,也不会做那倒卖野味的生意了。
没了这些东西,他可能就得规规矩矩按照家里人的意愿,被圈在那一片土地上。
或许老了以后,孟景阳会想要在这个村子里好好养老、安度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