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那么多知青都被她教成才了吗?
村里的追捧,侯珍也听说了。
她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以前尚淼明明没有这么厉害。
虽然和郑文彬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成绩也上了红榜,但远不到状元这么引人注目,甚至还带动的其他知青也考上了大学。
当时,他们村子十几个知青,除了尚淼和村里被人冷待的郑文彬以外,也就只有三四个人个考上了,还是那种吊车尾的学校,侯珍就是其中之一。
就这,还很让人羡慕了呢!
这一次为什么完全不同了?
更重要的是,郑文彬竟然没有考上前一世的那所大学!
侯珍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梦。
为什么以为的一切,都和她经历过的不同了呢?
如果郑文彬不去那所学校,也不能去后面的工作单位,那她以为的好生活,还会有吗?
侯珍没日没夜地想着这个问题,甚至都没有心思去想余淼和其他知青的事情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开学的时间还是渐渐到了。
考上了学校的知青纷纷返回,离开了这记录着他们众多艰苦时光的地方。
但也是从这里,他们努力生长着,汲取着阳光,终究伸展出了一片嫩芽,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他们是迎着春风、踏着照样,寻找自己的新生活去了。
侯珍却是被黑暗笼罩着。
郑文彬消失了!
他的确没有所谓的前世那样考得好,但也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学校。
没有人相互督促学习,还老有人施加不必要的压力,生活条件不但没有得到改善,反而因为多了个还要贴补娘家的老婆,更加艰苦了。
他没有落榜,已经算是很努力了。
侯珍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自己,虽然现在不够好,但她到时候在一边监督,让郑文彬早点儿去京都考研深造,说不定还能回到正轨,甚至更好。
没想到,这心理准备才刚做好,她就发现郑文彬他跑了!说是跑,可一点儿没有夸张的。
除了必要的证件和一身衣裳,还有些零票子,其他东西他全都没有带。
那些被褥啊衣服啊,还有家里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一点儿钱和票子,全都和那属于“地主家后人”的草棚子一起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