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耐性好,否则,这么长时间,谁愿意搁这儿干等着啊,早就闹着走人了。
自夸了一通的余总看向了门口。
守在她旁边,防止她对郑老板动手,或者开门逃走的几个保镖,心里一提,就怕她会跑路。
谁知下一刻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蒲老板几人依次走了进来。
几人头发上还带着几分湿意,看来是刚洗完了还没来得及完全吹干,就赶了过来。
脸上还看不大出来,从脖子那儿,便能发现,他们身上的皮肤被刷得通红通红,跟剥了壳被下热锅的虾仁儿似的。
还能看到有的还能看到一道道很细的刷痕。
看来冲水是不可能完全让他们满意的,刚才不定用沐浴刷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才能把皮肤刷成这个模样。
他们几个刚一走进房间,屋子里的人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儿。
按理,香水的味道经过调制,怎么也不会太难闻的。
可这种浓郁的程度,简直像是在用香水腌肉。
香到极致,就成了另一种程度上的“臭”了。
一个保镖忍不住就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喷嚏一出,本来睡得昏昏沉沉的郑老板就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