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哺ru其实是一件两利的事,她就听说有人涨奶涨出ru腺炎的。
刘璋炯炯有神望着她道:“还有朕呀,朕可以帮你。”
夏桐好容易才理解出他指的是什么意思,或许皇帝真是一本正经,可她却止不住脸上发烧,感觉整个人无形中都被他带污了。
于是悄悄背转身啐道:“流氓!”
刘璋敏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你说什么?”
“……没什么,”夏桐连忙将手掌摊到鬓边,小扇子一般挥动起来,“妾是说,这屋里太过闷热,妾都流了一身汗了!”
确实挺闷的,为了避免她着凉,关雎宫的地龙烧得最热,产妇又不宜吹风,连窗帘都紧紧闭着,夏桐真奇怪自己怎能睡得那么死?
难道是生孩子消耗了太多体力?
她不禁好奇地问皇帝,“陛下,妾生了有多久啊?”
刘璋竖起两根手指,“不多不少,整两个时辰。”
那就是四个小时,这么说倒还算快的,何况是头胎。夏桐感叹自己真是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