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狡黠的一笑,“您不行,太后娘娘却可以,何不请宁寿宫出面?”
刘璋摆手,“这个更难。”
太后自己都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让她去请娘家兄弟交银子,不如杀了她。
夏桐心道这人一向最会使坏的,怎么忽然变成死脑筋?于是附耳低低说了几句。
刘璋听罢,那张因休息不足而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露出红晕来,他抱着夏桐的脸,重重啃了两口,还揉了揉她的头,似夸似叹道:“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夏桐:……这话听着好耳熟啊。刘璋志得意满,捧着夏桐的脸道:“既如此,这件事朕便交由你去做,也不必假手旁人了。”
尽管鬼主意是夏桐出的,这会子她却假惺惺地扮起好人来,“不妥吧?妾才疏学浅,焉能胜任?”
刘璋知道她怕担官司,只得先打消她的顾虑,“放心,宁寿宫那头朕自会瞒着,总不让母后知道是你的手笔便是。”
一面说着,一面还在夏桐光滑柔嫩的脸颊上揩了两把油——打从生了两个孩子,脸上的ròu • biàn再难减下来,看去倒是更显年轻了,手感也好。
夏桐瞪着他,老不正经的!
刘璋哈哈大笑。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夏桐答允了皇帝,自然不会渎职,回头便照计划布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