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半夏放平被子,低声道:“嗯,我不和你挤。”
姜白芷不知什么时候支撑起身子,双臂从戚半夏身后圈住她纤瘦的腰,额头紧贴后背,软言软语:“可我想和你挤。”
威半夏僵硬了两秒身体。
姜白芷捏了捏她垂落右侧的手,声音更是轻柔:“暖和。”
下一秒戚半夏转过身,摸着放在腰肢上的手臂,嗔道:“怎么起来了?“
“我又没有残……”
嘴囊时被捂住:“乱说。”
姜白芷眸底的光闪了闪,收回手,向旁边挪出位置:“那你上来?”
“嗯。”戚半夏掀开被角,脱了鞋坐上床,两人平躺下来。
她离开会所前,已经洗漱妥帖,姜白芷亦是,九点不到便自行洗漱。
床头的光暗下来,同床共枕,戚半夏尽量睡在最侧边,不挤着她。过了数秒,她轻声问:“阿芷,今晚还头疼吗?“
“不疼了。”头晕,头疼等反应是颅内压增高的表现,颅内压经过治疗一旦明显降下,这些表现就随之消失。只要后续治疗稳住,过两天便可出院。
姜白芷侧身揽着戚半夏的腰,她下午睡太久,此时睡意未起,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像平常聊天的语气问:“突然好想知道,豆豆是什么时候发觉自己对我有不一般的感情。”
“嗯?”这个问题曾经无数次提过,都没得到答案的戚半夏动了动唇,耳朵贴着姜白芷心脏的位置,呵气如兰,“忘记了,也许某人很早便住进我的心里,只是没有察觉。”
重生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姜白芷弯了弯眉眼,等待她的反问。
半晌,伴随胸前的起伏,听到她设想的提问:“阿芷呢?”小心翼翼,又期待。
“我啊?”姜白芷亲了亲戚半夏的额头,万般柔情,声音仿佛从回忆里传出,“还记得你高中谈的那个男朋友吗?2班的丁昊。”
戚半夏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加速跳起来。
“那个时候你兴奋地跑过来抱着我,激动地说他给你表白了,你也答应了。我表面风平浪静祝福,内心像是被什么撕扯似的难受。”
戚半夏心疼地仰头凝视着她,一刹那泪如雨下。所以高三第一次摸底考试前一晚姜白芷突然发高烧,是有原因的。她还在第二天早上没有和她—起乘公交,坐了丁昊的自行车……
“对不起,阿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