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略微低头去吻她,戚半夏蓦地移开半点距离,姜白芷因此不解地正想问出声,薄唇反被擒住,“唔”。
戚半夏伸手,在姜白芷的后脑勺徘徊,最后放在后颈上,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吻得热情又激烈,让人霎时间忘记反击,心生喟叹。这一吻酣嬉淋漓,戚半夏呼吸不过来才从姜白芷唇齿间退出来,慢慢下滑了温热的红唇,换气的同时轻喘着亲吻她的下颌、侧颈,手渐渐向下,抓着衣领伸直再撩起,大衣轻而易举地从姜白芷身上褪下。
“冬天穿得有点多。”戚半夏说着,一步一步抵着姜白芷后退,自己披在肩上的风衣应声滑落。
“穿得多就慢慢脱。”姜白芷垂落两侧的手轻抬,伸进对方浅色的打底衫,在腰侧和后背之间流连揉捏。“阿芷。”戚半夏迷离着眼,双手抬高,姜白芷心领神会地帮她脱掉,自己衬衣的纽扣不知何时—颗—颗解开。
“洗澡。”两人身体相贴,线条姣好的影子交叠着,戚半夏亲她的耳垂,拉着人朝二楼走。
“—起?”姜白芷心如鹿撞。
浴室外两条被遗忘的长裤,里面逐渐传出低低的喘息声,她们没有洗头,长发挽在脑后。戚半夏考虑浴缸材质太硬,怕姜白芷后脑勺受不了,站着又怕自己第一次,下手不知轻重,所以只亲吻和摩擎。姜白芷两次想转守为攻,都被戚半夏反手压住。
她知道只要姜白芷用劲,自己就会输,于是贴得更紧,感受着胸前烫人的温度,眼眸溢满水波,撒娇道:“依我,好不好?“
还能说什么?姜白芷完全丢掉抵抗,扶着洗手台,后仰了脖颈,无声地纵容她。
姜白芷双腿慢慢发软,心颤了又颤,由着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拥吻缠绵着朝主卧挪步。
…………巨浪中沉沉浮浮,小舟终于舍得靠岸,眼前的人背躺在姜白芷的身上,姜白芷才发觉她的睫毛挂着泪花。
她哑着噪子问:“怎么哭了?”
“开心的。”戚半夏扯着嘴角笑,又有眼泪迭下,滴落在姜白芷的颈窝,她感谢上苍,让彼此有机会再续前缘。
“开心哭什么?”姜白芷指腹擦拭着她的脸庞,啄吻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哑然失笑,“不是应该我哭吗?“
谁时常被折磨到最后,哭着求饶:“不要了。”
反正不是她。
戚半夏听着这句,仿佛想到当年情·动的自己,偏开头,负气似的在姜白芷肩上啃了一下,没使太大的劲,嗔她道:“你是怀疑我?“
“略微有点。”姜自芷牵着她湿·滑的,还未来得及擦洗的手往下,覆在发烫的小腹上,暧昧地挑逗,“那就证明给我看?“